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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台北街角小故事(三):台北,【好水】

 

發現台北街角小故事(三):台北,【好水】

Anyway特派記者:流浪貓

一場大雨,澆熄了酷熱,
一攤水鏡,映出了美景,
好水,醞釀著香濃咖啡。

【Better City, Better Life】,上海世博打著城市更美好,標榜著改善優質水,世博園區也開始供應著生飲水。七月酷暑站在台北盆地,看著【Better Water, Better Life】的標語,台北市邁入第七個親水節,而【好水】醞釀著好茶與咖啡卻已多年了。隨著花博的準備工作中,大街小巷被綠意環繞著,空氣也清新,回台半個月的第一場午後雷陣雨,澆熄了暑氣,馬路上的水跡彷彿如明鏡般,將台北的天空刻印在地面,形成一幅幅夕陽餘暉畫作。

生命的三要素:水、空氣與陽光
曾踏在海拔3000公尺以上的大山、高原上,稀薄的氧氣令人喘息,老經驗的山友、藏族總會提醒多休息、多喝水,讓水分子轉換成氧氣的一份,達到身體足以適應高海拔狀態。我們生活的藍色星球,在各種資源過度消耗,以及有害物質的倍增,暖化日趨嚴重,失去臭氧層隔離的陽光,大量水資源蒸發耗損,全球呼籲減碳行動中,報章寫著【馬總統身體力行喝生水多年】。

而為改善建築廢棄物或環境有害碳激增,在一場精彩、充滿綠意的博覽會準備工作中,建築工地程被綠籬環抱,無論是大型公共建設,或是交通工程的施作,已不見黃泥塵埃飛揚。午後的一場大雷雨裡,聽見雨滴灑落的音符樂章,看見葉梢水滴清透如鏡的反射光影,台北的水已沒濃厚的氯氣味。河川經過長年整治後,魚兒再度悠游於淡水河與基隆河之間。從科學家研究報告:喝一杯由“愉快水分子”構成的好水,有益身體健康。【好水】成了炎夏不可或缺的必需品,清涼的冰品、一壺冷泡好茶,甚至煮出一杯香濃的咖啡,搭上一口冰涼的好水,將咖啡的甘醇帶到舌尖、唇齒之間,台北【好水】成就這城市的咖啡與茶的文化。

在上海曾經尋找經典的午茶文化,卻得不到曾是洋租借地、與世界接軌的中國城市該有的外來文化,即使咖啡漸漸受上海人接納,然而統計結果,有特色的咖啡館少之又少,連桃江路的“老麥咖啡”也是採用市場壟斷的illy咖啡。除了星巴克之外,illy咖啡成了上海多數咖啡館的咖啡豆來源,而幾家來自台灣的連鎖咖啡,就如“真鍋咖啡”改以簡餐和茶飲為主打;“丹堤咖啡”客人稀少,不知能撐多久;“85度C”則以賣糕點為主打,成功地開闢一片天。或許沒有好水的上海市,無法讓黃浦江成為塞納河畔,也沒有比擬左岸咖啡的文化產生。

一隻被咖啡淹死的流浪貓,探索台北最初的咖啡文化
雖接觸咖啡已10年有餘,但也錯過1997那年的巴黎左岸咖啡。在921強震後,喝的第一杯咖啡,店今已不存在了,煮咖啡的老闆是否繼續賣咖啡,無從搜尋。卻領悟出人間美味只在唇齒與舌的味蕾間,而人生苦短決定在那一瞬間,不在堅持心悸的痛楚,漸漸地被那股奢華的快感麻醉了。從拿鐵、卡布起諾、義式濃縮咖啡,嘗試了各種咖啡,最後將美式咖啡成為佔據身體水分最大比例,強震十年後,咖啡已經不是提神的飲品,而是一種成癮不可少的補充液。

在台北喝咖啡並不亞於巴黎左岸,現磨煮的咖啡隨手可得,而“品咖啡”也成為台北文化之一。無論在1949年的老咖啡店,或是一杯90c.c.要價500元的咖啡店,甚至35元的現煮咖啡,總有固定的客源捧場。而為了讓上海的友人們了解台北是個融合的都市,不單單吃是多樣化,甚至在“喝”的藝術更高過於上海這座國際都市。

從武昌街慢步開始記錄著,來自台北【好水】醞釀的【明星咖啡館】,也曾是藝文界聚會的場所。從撤退來台後,在1949年將老上海總店風貌重現於台北,曾是老上海風光一時的俄羅斯風格、洋人開的咖啡館,進入老咖啡館的人物都非同小可,在那年代喝咖啡算是一種奢侈的享受。但因某段時光失去舊有的風華,熄燈歇業長達15年;再經過2003年的一場火,燒起了眾人的回憶;於2004年的初夏,不改原有風貌的整修,再度點燈。即使不曾到過俄羅斯,在店裡可以嚐到甜而不膩的“俄羅斯軟糖”,品嚐著招牌俄羅斯咖啡。現今咖啡館的陳設,承傳著過去留下的光影,多少響噹噹的大人物在此高談闊論,而今咖啡館雖變得庶民化,卻更像是一座小型博物館。依窗而坐望著對街的老城隍廟,換上新裝不見斑駁的痕跡,明星咖啡館在昏暗的燈光下,咖啡甘醇透徹,仍映出整座咖啡館的光陰歲月。(註一)

建築人賣咖啡,每杯咖啡精密的結構,就如砌磚砌瓦般
不曾統計台北東區有多少家咖啡館,單就國父紀念館的方圓百里內,“品咖啡”就有上百家可選擇。從最低價位的35元300c.c研磨式咖啡,到90c.c花費五百元的虹吸式咖啡,付出銀子全在一念之間。而位於光復南路巷弄的【相思李舍】,號稱全台北最貴的咖啡館,非它莫屬。

在踏入建築業界也有20個年頭,台灣的建築圈相當小,就像左鄰右舍發生啥大事,隨時可得知。早在五年多以前,曾與朋友到【相思李舍】,朋友口中【相思李舍】的老闆李威德,也曾慕名他的事蹟,除了在知名的李祖原建築大師擔任Chief,參與Taipei 101設計方案;又與其另一半閒聊中,更認識了【李舍長】對店經營的執著,多半來自於建築設計理念的堅持。【相思李舍】從整個店的陳設來看,由於隱密性相當夠,有了自己的粉絲群,絕大部分是建築業界的高消費群。

店內沒有通透性的空間佈置,在東方禪學與歐洲古典的融合裡,營造出如家的感覺,入門先脫鞋,選擇一張舒適、合自己的桌椅,再來和【李舍長】聊咖啡與茶,至少話匣子要開上近一小時,【李舍長】才會緩緩為準備所點的飲品。無論是奶茶或是咖啡,就像與建築大師談設計般,似乎開場白的談話費用全加諸於那杯飲品上,所費不貲。由於對乳糖不適的關係,僅僅聞過神奇奶茶香,不曾碰過【相思李舍】那杯限量的奶茶。而另一杯要價500元的咖啡,前後嚐過三次,自掏腰包也是近期的事,看著【李舍長】煮咖啡的步驟,五年多來一成不變,透過手搓熱的虹吸式玻璃皿,聞其香,一段段地產生不同的氣味,再來用嘴巴吸氣,如同乾飲咖啡般,神奇的香氣在唇齒間迴繞著,漸漸地舌上分泌出甘甜的唾液。話說【相思李舍】看似低調經營模式,或許該說有錢、有閒的貴族才能品味,品嚐一杯90c.c、透光酒紅色的咖啡,還真不是庶民所能經常消費的奢華享受。(註二)

在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,遇見親切的“水”姑娘:梁靜茹
除了星巴克連鎖式咖啡店,最熟悉的咖啡館該算是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。店內以義式咖啡為主,供應著現做的輕食簡餐、英式花茶與啤酒,與【明星咖啡館】相比之下,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更能打入另類的客群。與【相思李舍】的【李舍長】同樣熱愛咖啡,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的“熊“老闆沒有貴族的架勢,靦腆、更親近入門來喝咖啡的朋友們。

似乎每位經營咖啡館的老闆總有值得驕傲、誇口的本事,坐吧檯會聽著老闆說教似的咖啡經。然而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“熊“老闆卻是特例,甚至店內的成員也都有同樣的性格,專注著煮著咖啡,或著烘培輕食糕點,少了義式咖啡的熱情嗎?應該說,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更像歐洲的小咖啡館,品嚐咖啡、享受片刻的寧靜,即使店內播放著爵士樂、古典音樂,希望到店的客人不受他人干擾,坐在吧檯前,與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的成員交談,也是很輕聲細語。

在七月某週五的午後,烈日讓人躲入了咖啡館內,卸下近10公斤的大包,點了一杯美式咖啡,牆上的明信片投影在小杯子內,聽到吧檯有人傳述著美式咖啡的簡單、甘醇,抬頭瞄了一下,一位熟悉的女人的身影,竟然遇見親切大美女:梁靜茹。詢得她的同意之下,拍下她的倩影,原來多次在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喝的Double美式專用杯,出自於梁靜茹的設計。(註三)

在上海,人們把喝咖啡列為奢侈的【小資階層】(註四)。以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而言,價位與星巴克咖啡相近,在整體環境來看,貼切舒適、少了吵雜。曾有部經典的廣告詞:「在忙,也要陪你喝杯咖啡」,足以看出咖啡成就了台北另一文化,那已不是“小資”的表現。而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沒有藝人加持的光環,平淡座落在繁鬧的街邊。藉由一杯杯咖啡,卻是放空心靈的良藥,以及人與人間交流的方式。

註一:以Astoria俄語取名,中文譯為宇宙,似乎和明星牽扯不上關係。實際在背後的含意,傳達明星代表著宇宙間最耀眼的一顆星。而在老上海年代,咖啡文化確實存在著,【明星咖啡館】原址位於霞飛路七號,後隨國民政府遷移台北武昌街。

註二:【相思李舍】位於光復南路240巷七號,這條巷弄並不好找,加上沒有醒目的店招,經過附近的人,多半不得其門而入。若要品嚐昂貴費時調製的奶茶,建議先電02-27735870預訂,免得空跑一趟。

註三:【OLÉ CAFÉ歐雷咖啡】位於信義路與四維路交角處。開店四年之久,股東之一的梁靜茹並沒大肆宣傳該店,而店之所以吸引人,全憑藉著店的咖啡與環境,若想見梁靜茹本人,可能還得碰運氣。

註四:【小資】是1990年代開始在中國大陸流行的名詞,原本為“小資產階級”的簡稱。特指嚮往西方物質生活,追求有時稍顯膚淺的內心體驗、物質和精神享受的年輕人,他們也用某些標誌性的消費文化符號代替真正的人文知識。喝咖啡、玩咖啡、愛咖啡,但不是咖啡達人的流浪貓,在上海喝星巴克,也被當地人貼上小資階層的標籤。

發佈日期:2010/7/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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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Anyway特派記者:流浪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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